Carrie's profile一月之河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23 February

    Rolling Stone - 提前来到的狂欢节

    上个星期六晚上,Rolling Stone在Copacabana的海滩上开演唱会 。
    海报是早早就贴出来了,虽然不是歌迷,也准备去看。
    早前海滩上搞过电影节和一个虾米合唱表演,感觉全zona sul的小贩都聚集到了这里,一路吃过去,颇为好玩。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的了。
    错!错!错!
    那天正好来了个朋友,我们一起去了趟面包山,吃了个午饭,准备回去的时候已经4点多了。
    车子绕了好几圈都进不了,所有通向Copacabana的路全部设了路障,由警察看守,只有公共汽车和出租车可以通过。
    开始我还比较乐观,说,总得给住在里面的人留一条活路吧。
    结果是根本没有活路,好说歹说警察就是不让进。只好把车停在Botafogo,然后叫了出租车回去。
    晚上10点左右才开始的表演,下午3点就把路封了,没天理啊!
     
    演唱会的台子搭在Copacabana Palace酒店对面的海滩上,我们出去的时候大概9点,那边已经密密麻麻都是人。
    波波他们的办公室是面海的,可惜离台子实在有点远。
    我们在阳台上看了一阵,大概9点50左右,突然响起一阵吉他声,那个最大的屏幕也开始亮起来,估计是演出开始了。
    人群那个欢呼声啊,跟打了大胜仗似的。
    在楼上听了几首歌,觉得麻麻的。那个主唱,听说已经62了,腰扭得跟要断了似的,矍铄!
     
    波波他们觉得不过瘾,要下楼挤到人群里。 
    那种挤的感觉,仿佛又到了Salvador的狂欢队伍里,到处都是人大喊大叫唱歌的声音,到处都是酒精的味道。
    比狂欢游行更糟糕的是,游行的时候,毕竟整个队伍是在向前移动的,而这里,是要见缝插针得向前面挤。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我们终于挤到了离VIP区颇近的地方,可以看到台子上的大屏幕。
    我全身被洒满了水和啤酒,脚上被踩了无数脚,只在移动的某个间隙中,看到了唱歌的人芝麻大小的脑袋。
    中间,波波抱起我看了几下,我用了望远镜,看到绿豆大小的脑袋。这是我看到的最大的真人版了。
     
    我们最后站定的地方,周围都是喝得醉醺醺的人。稍微观察了一下,大多数都是伪歌迷,根本不会唱Rolling Stone的歌,只是时不时咿咿哇哇的叫几声。
    有一次,那个主唱把衣服脱了使劲挥啊挥,下面的人也都把衣服脱了挥啊挥,我脸上给那些臭烘烘的衫子招呼了好几下。
    我后面有个鼓掌的,拍巴掌的声音特别响亮,震耳欲聋。我觉得任何需要鼓掌的场合都应该请他去做煤子,一个顶十。
     
    到11点半左右,我实在撑不住了,周围空气太差,声音太响,头痛得厉害,于是往回撤。
    撤出去的时候,听见几个警察大喊“Abre! Abre!"(让开!让开!),波波说是有个人晕了,不知道死了没有。
    回到家发现,我的大腿上都有被人踩到的印子。
    第二天早上看新闻,说是前一天晚上有120万人去看了演出,300多人需要急救。
    真是作孽啊!
    22 February

    如果不是波波生这个病,我连有这个字都不知道。
    星期天早上起床后,波波脸上左耳朵旁边肿了一块,红红的,说痛。
    我们以为是星期四吃了肠虫清之后过敏,出门的时候顺便去Jardim Botânico的一家医院看了急症。
    医生也是当成过敏,稍微看了一下就给开了一点药,让吃了休息一天。
    但从医院出来以后,波波开始发烧,我们于是折回家休息。
    吃了药以后波波睡了2个小时,体温从38度多一点升到39.5,我们于是去另一家医院Copa D'or再次看急症。
    这里的医生认真很多,立即让验血做CT,波波也给挂上吊瓶开始输抗生素。
    稍候医生来说,是皮肤下的细菌感染,发烧什么的都是感染引起的。
    我从网上看到说肚子里的虫子在被肠虫清杀死的时候,会分解出毒素,所以以为是波波肚子里的虫子在绝地大反攻。
    后来Gilberto来了,跟医生谈了以后说,这是皮肤深层的一种细菌,每个人都有的,当人身体比较弱的时候,就开始感染。而因为是在皮肤深层,所以治疗方法也只有输抗生素。
    真是闻所未闻的病啊。
    这样,波波就能呆在医院了。
    这一住就是3天,我们天天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医生都回答明天再看。
    结果昨天波波打电话给他爸爸妈妈,才知道这种病叫“痈”,波波这种,我查过了,叫“腮痈”。
    他们让波波在医院多住几天,结果今天波波向医生表达这一愿望的时候,医生居然说,不用了,可以出院了。真是天意弄人啊
    不过出院不算完,还得接着吃好几天的抗生素。
     
    痈(Carbuncle):
    痈是一种较严重的皮肤和皮下组织的化脓性感染。当身体抵抗力降低时,皮肤上的金黄色葡萄球菌同时侵入几个邻近毛囊和皮脂腺所造成。痈好发于颈项和背部,中医称为“落头疸”,“搭背”等。
    起病初期局部皮肤肿胀、紫红、疼痛范围扩大,与周围组织界限不清,在中央部表面有多全黄白色的脓头(此为痈的特点),破溃后呈蜂窝状。以后,中央部皮肤、皮下组织逐渐坏死、溶解、塌陷,象“火山口”,内有脓液及大量坏死组织。痈形状比疖严重,病人多有畏寒、发热、食欲不振等全身症状。
    17 February

    关于锁龙井

    古人真是太厉害了。
    生生的捉了龙,给系上了铁链子,还给塞到了井里。
    龙这样大的东东,要怎样才塞得进井口啊?
    怎么就没有胆大点的把铁链子拽起来看看呢?
    反正我是好想看啊!!
    但就是怕,把龙拉出来的时候,头会不会卡在井口出不来了……
    16 February

    情人节的失败蛋糕

    2月14号不是巴西的情人节,似乎也不是中国的。
    到底还是当这个日子是情人节很多年,虽然现在变成老夫老妻,也想偷偷摸摸有点表示。
    下午的时候在家里偷着做了个蛋糕,因为比较仓促,而我又是菜鸟,自然是失败了。
    蛋糕还是烤的海绵的,一来简单,而来总算轻车熟路。失败的关键是奶油。
    这是我第一次用whipping cream,毫无经验,也没有上网查使用方法,只凭着蹩脚的葡萄牙文看了盒子上的说明后就开试了。
    实践证明,偷懒是会受到惩罚的。
    奶油应该等蛋糕凉了再抹上去。等我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奶油一抹上去就化了,到处流,滩得不成样子。
    我放上去的草莓,个个像泰坦尼克一样沉了下去。
    最后,就是这个样子,真是丑啊!
    好在味道还凑活,我们最终还是吃完了。
    14 February

    熟练工

    我觉得,我正在迅速成长为做Tiramisu的熟练工。
    整个过程从容不迫镇定自若,完全没有了上次的手忙脚乱,哈哈。
    这次的,非常之成功,酒和咖啡的分量也正好,好吃啊! 

    断背山

    看这部电影,完全是阴差阳错。
    几个星期前就看到有下载了,一直没下,因为不是特别想看。
    星期六,我们和Gilberto吃饭,吃完之后百无聊赖,于是决定去看电影。
    三个人盯着电影院门口的大屏幕频道看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出想看的,最后决定去看这个《断背山》。
    这电影是今年奥斯卡的大热,但我觉得没有特别大的惊喜。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思考两个主角为什么一开始会相爱,到底还是没想通。
    必须承认,这部电影有的地方还是很感人的,特别是后面部分。
    但一开始的费解大大影响了情绪的酝酿,加上波波比较讨厌看男同性恋的亲昵动作,时不时双手捂脸说:恶心呀!
    最后这部看得无数人潸然泪下的片子我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那句近来著名的"I wish I know how to quit you"。
    而且,因为最近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太高,一听到说的时候,居然觉得有些搞笑成分。
    这样,这部片子给我生生的看毁掉了。
    10 February

    我喜欢的歌手

    1. 张国荣
    张国荣,by all means,张国荣。
    其实我对流行歌曲的接触,不是从Leslie开始的。
    身边的人都迷恋流行歌曲的时候,流行的是小虎队,童安格。
    而我真正喜欢的第一首歌曲,是草蜢的《半点心》,后来还喜欢过刘德华的《流浪》,那时候Leslie已经退出歌坛,他的歌并不那么常见。
    偶然的机会,听到了《风继续吹》,告别演唱会流泪版本。
    是我喜欢他的声音也好,喜欢歌声里的感情也好,他就成了我的那杯茶。
    他的声音也许不是最好的,唱功也许不是最好的,却是我最喜欢的。
    95年复出之后,他的声音有颇大的改变。
    开始我不是那么喜欢,因为实在太喜欢他告别以前那把淳厚的嗓音。
    慢慢听,慢慢品,却又喜欢了。
    他的出色,在于他对歌曲的演绎和驾驭。他可以任意翻唱别人的歌,几乎首首出彩;而他的歌就是他的歌,人家来唱总是味道不对。
    他的声音有一种少有的华丽和璀璨,是我着迷的地方。
     
    2. 陈百强
    Leslie翻唱的歌,唯一我觉得不如原唱的,就是陈百强的《喝彩》。
    有时候想,如果我先听到他,会不会我就成了他的粉丝。
    听Danny唱歌,觉得他想一个落寞的贵族,淡淡的诉说自己的忧伤。
    80年代作歌迷真幸福,随便找一个都是高质量的。
    看看现在,优质偶像就是王力宏这种
     
    3. 王菲
    我喜欢她的时候,她叫王靖雯,还不是小资们喜欢的对象。
    那时候她唱《容易受伤的女人》,打扮中规中矩。
    我买了她从这首歌开始的每一张专辑。
    我喜欢她的声音,干净,有一种隐忍,像云淡风清下的暗涌。
    可惜,她后来的歌有些刻意了。
    更可惜,她已经不唱歌了。
     
    4. 陈慧娴
    以前表妹说,陈慧娴可以去唱山歌,声音很甜。
    她的甜不是那种加蜜糖发腻的甜,我觉得用婉转来形容更加合适。
    她的现场,唱得几乎跟唱片一模一样,这却是我不太喜欢的地方, 没有更多的期待。
     
    发现我喜欢的,不是死了就是不唱了……
    07 February

    流行

    发现现在流行油头粉面的男生。
    最近看的,人家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帅哥,无一不是这个类型。
    就连我认为早已经过气的林志颖焦恩俊之流,也重新站在古往今来第一帅哥的擂台上。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那些韩国的,尼红的,更加恐怖。打扮是一回事,眼睛里居然可以流露出娇滴滴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02 February

    下毒

    最近看那个清华铊中毒女生的帖子,忽然就想起了大学时候532那个奶粉里加洗衣粉事件。
    真是不寒而栗啊,如果当年我们是化学系,估计中招那两个女生早就见马克思去了。
    记得当时我们寝室八这件事,个个都是胆小如鼠的八婆。
    既鄙视该下毒女的恶毒心肠,有心惊胆战害怕此等言语传到伊耳朵里招来报复。
    下毒女和我们寝室阿萌关系好,时不时来串门。
    下毒事件以后,她再来,每个人都表情怪异噤若寒蝉。
    其实吧,我们系当年下毒事件的起因,估计比清华那个更是小事,不过就是某些人熄灯后总是讲话,另一些人提了意见。
    要是没这事,说就为这点破事下毒估计谁都不信。
    所以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做不出来的,有的是人做得出来。
    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01 February

    我不做球迷好多年

    转眼间,又到世界杯年了。
    巴西这里,即使我不关注,仍然可以发现,电视里开始越来越多的提到世界杯,开始反复重放经典比赛,开始详细介绍他们的球星。
    顺便说一下,这里,这些球星名字的葡文发音跟我们以前听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罗纳尔多叫“虎脑金牛“,罗纳尔迪尼奥叫“虎脑金牛·伽五十“,罗比尼奥叫“河炳牛“……灭哈哈哈。
     
    现在赋闲在家里,有大把时间可以看球。
    家里的电视频道里,欧洲各国的职业联赛,冠军杯,巴西的职业联赛,南美解放者杯都有直播。
    但是我却几乎不看球了。
     
    看足球是需要激情的。
    之前,我觉得我老了,足球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东东不再适合我,我的老身体负荷不了大喜大悲。
    现在,我觉得足球再也不能让我激情澎湃了。
    我还是支持AC米兰,还是支持意大利。
    但他们的胜利不会让我欣喜,他们的失败,最多让我有一丝的惋惜。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一个人在街边的录像厅通宵看球,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踩着虚浮的脚步去考试的我,也不是因为意大利输球和双婆抱头痛哭的我。
     
    记得94年的世界杯,那时候我高一。
    整天和一群男生打赌才每场比赛的输赢,然后输了的人给其他人买一袋果汁大冰。
    一晃12年就过去了,当年长发飘飘把我迷得三迷五道的马尔蒂尼已经从人们口中的小马变成了老马。
    伊已经不再参加国家队了,而果汁大冰这种东西,估计也已经绝迹了吧。
     
    大学的时候,某天晚上和双婆在寝室里发花痴,分别叫嚣着要对巴乔和马尔蒂尼的老婆进行杀妻杀子夺夫行动。
    年轻的时候真是可爱,开心和悲伤都是那么简单而直接。
    现在再让我为一个皮球心跳90分钟,自己都会觉得夸张。
     
    今年的世界杯,应该还是会看吧,但是不会再有情绪的波动了。
    02年的时候,还会为韩国的无耻而愤怒。
    现在不会了,可能再也不会了,爱谁谁,那是别人的事情了。